作夢記,晦暗的故事

下面說個故事給大家聽,是昨天早上做的夢,行進方式就像在看港片,時間設定大概是五、六十年代,一個晦暗的故事。

有一家四口,父親、母親、大姐和小妹,出外家族旅遊住、住在一間華貴的飯店;原本應該圓滿的結束行程,但就在最後一天要離開時,當時才一歲多的小妹卻被人誘拐、失蹤了。當時大家焦急地詢問飯店人員及旅客,卻只得到嫌犯的名字這個線索、沒人記得嫌犯的長相;當時無論如何尋找,都是徒勞無功,沒人知道嫌犯與小妹的去向。然而當時八歲多的大姐並沒有放棄,數年間仍不死心繼續找。甚至聽聞嫌犯曾經演過電影配角,前往龍蛇雜處的影帶店欲找出影片、辨識嫌犯長相,但仍是空手而回。

直到大姐十六、七歲的某天,她走在繁忙的大街上,突然看到許多人圍在一個小巷口,原來是一樁命案。令人意外的是,死者竟然就是當年那個誘拐走小妹的嫌犯;當大姐心想所有的線索都以消失,死心再也無法找到妹妹時,轉頭卻看見失散多年的妹妹就站在身後!但依舊年幼的妹妹認為,嫌犯會死都是因為姊姊,隨即消失在大姐眼前;回到嫌犯住處的小妹,心生恨意、便下蠱詛咒全家。

兩姊妹的父親要到外地工作,和母親在車站別離。母親站在月台上目送父親上車,這時有一位腳步蹣跚的老人似乎也想上車,母親便扶著那老人幫忙搭車;陸上電車駛走前,老人滿臉笑容、向母親揮手致謝。電車慢慢的駛走,陰暗的天色卻帶給母親不安的預感…但電車只是慢慢的駛離,直到消失在視線範圍中……

一位二、三十來歲的女子坐在廟門口屋簷下的方桌前、長凳上,手肘放在桌上撐著頭,似乎在思考什麼事。女子突然變成一位小女孩、似乎就是那位小妹,問坐在對面、穿著淡粉旗袍的女子「為什麼他每次餵我吃飯時,下一口都這麼慢?」模糊的背景中,似乎有位男子正端著碗;淡粉旗袍的女子回答「可能是因為他在幫你吹涼飯吧…」

裊裊香煙,從上望著支著頭的女子,她臉上掛著陰鬱的表情,漸飄漸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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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夢無論何時想起來,都令人感到鬱悶;即使是個故事,卻講到家庭的破碎、以及若有似無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。如果這個夢是真實的事件,想必是個極大的悲劇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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