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夢記「夜街遊?」

牡丹花

好久沒打夢境紀錄了,之前也有一次印象比較深刻的,但那時只記得大概、所以只發了個夢境噗,沒有打算要打成一篇;今天這個夢讓睡回籠覺、打算 7 點起床的我,6 點 40 分就驚醒無法入眠,所以決定寫下來。



下午、跟阿喵約在桃園的一個火車站碰面的我,站在月台上等火車,我們要去當地旅遊過夜。可能因為是平日,火車上人相當少、也非常安靜,我望向窗外,只見一片陰天的灰白。不久到站了,從地下室的月台離開、爬上樓梯到夾層,右手邊有個不知通到哪兒的門,裡頭一片漆黑、看了有點不舒服,便加快腳步離開。從環境判斷,這個世界大約距離現在有 10 年以上,抑或是我來到一個非常破敗的地方。

從剪票口出去,是一個平台,上面有一列列的貨架、擺著零食和飲料,我走向出口、在下平台的階梯前止步、轉頭看貨架上是生活系列褐色包裝的飲料,有些吸管還被抽出來、再轉頭,阿喵坐在下面的椅子轉身望著我。

我們走出車站,右手邊緊鄰一條一望無盡的石磚街道、兩旁是老式的紅磚平房,天色已經暗了,街上似乎沒有人。阿喵站在灰色的水泥牆前,我面對她問「奇怪,我們明明就排行程早點出門了,為什麼這麼晚才到?」阿喵沒多說什麼,只回「就是會這麼晚到啊。」我心裡雖然覺得奇怪,還是往老街的方向走、要前往民宿,阿喵則走在我後面,只是自此之後我都沒能看到阿喵的臉。

大概走沒多久,天色已經全暗了,街上漫著一點薄薄的霧、完全沒有人。突然前面來了兩個人影、提個黃白色的燈籠,在霧中特別醒目,其中一個越靠越近,我才發現是一隻跟我一樣高的大白公雞!嘴裡叼著燈籠,鮮紅色的雞冠、平順的白色羽毛、雖然漂亮,但眼神卻相當呆滯。那燈籠的亮光刺得我眼前一白,再回神的景象更令我震驚--竟然是一座台車、放著一個約莫三層樓高的黃色紙摺蓮花!

巨大紙蓮前有個座位、上面似乎坐著人,但看不到他的臉。我想附近應該有人在辦喪事、心裡相當驚恐,便把兩手握拳在胸前合著往前走,那時似乎是心想不能把指頭露在外面。突然眼前飄來一張粉紅色的紙,上面印著紅色的框線,上框內畫著數朵蓮花,下框理則列著字--

  • 那是誰的眼睛?
  • 那是誰的耳朵?
  • ……

還有其他字和其他框;但我已經緊閉雙眼心想「絕對絕對不是我」加快腳步往前走。

中間似乎經過一個裝有鐵門的房子,鐵門有點像鄉下老家的、但透過紗網裡頭卻見一塊白色含灰色雜紋的正方形石板、旁邊圍著黑色石框,不知為何就覺得就是那家在辦喪事。

不久睜開雙眼,薄霧已經散去、依舊一片寂靜,「阿喵」感覺還在我身後。往左看,紅色磚房外放著一些藤椅,椅上有些頭髮灰白的老人、穿著白色吊嘎啊和短褲、或坐或躺,好像在納涼休息;其中一個老人戴著黑色粗框眼鏡,眼睛閉著躺在藤椅上。沒有門的磚房裡面灑出日光燈的白光…

再繼續往前走、街上又再度沒有人影。不久踏上石階梯、民宿快到了,左邊有一個石窟窿,打著鎢絲燈的黃光,裡面貼有一大塊傳統花布,似乎有用面具裝飾,我看不清楚。踏上最後一階,來到一個木板造的大空間,上頭點點繁星、也沒剛才那個黑暗、天色是一片暗藍,但那些似乎是畫出來的;遠方草叢傳來微弱的蟲鳴。

左手邊有兩間木造房、前方五十多公尺處也有一間,但三間房子都是暗的,看起來也是完全沒人。「阿喵」從我身旁繞過走向左手邊第一間,但我還是沒看到她的臉。我知道那間木造房就是民宿、叫做「花布衫」,門在最左邊、旁邊接著一排窗戶,木門和窗框上頭是雕花不透明玻璃,是老房子才看的到的門窗;雖然門口有昏黃的小燈,不過這疑似久無人居的外觀又讓一股不安油然而生。

「阿喵」背著我說民宿老闆似乎不在,她也沒有鑰匙、要去找老闆。此時樓下傳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、在叫阿姨、但好像不是在叫我;「阿喵」轉過去靠著階梯旁的護欄、彎身往下看,依舊看不到她的臉。

從夢中驚醒後,就不敢睡下去了,因為這個夢的氣氛太詭異、太令人不安了。這個夢和上次那個夢,很妙的是都從一開始就有認識的人陪著我、我也有看過一次他們的臉,但隨著夢境發展、反而越來越不能確定身旁跟的人還是不是他們。做夢真的很累……

  • 阿喵本人

    結果就是我就在你的夢中被黑掉了嗎!!??

    • @阿喵本人
      而且還不知道為什麼或被誰黑掉!這個說來我妹上次也被黑掉了X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