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夢記「老家的假婚禮」

好久沒做故事有點長、結尾又讓我驚醒的夢了,趁印象還算深刻時寫下來,雖然託這個夢的福現在愛睏得不得了。

我人在老家的屋內的左側,參加一個年輕男性作家的展覽。

老家是一棟在山坡上的兩層樓三合院,穿過三合院的埕、有一座樓梯,樓梯走下去是長方形的廣場,穿過廣場往外走才是大門,走出大門前面就是馬路,馬路邊是雜草蔓生的土坡、坡下是小河,而大門左邊是往深山的上坡、右邊則是一座小橋,過了橋又是一個上坡,站在那坡上能遠眺老家的全貌。

屋內的左側跟記憶中的空間不一樣,是一個全以木頭裝潢的房間,裡面擺著作家的木雕作品,此時展覽已經到尾聲,作家問我要不要留下來吃晚飯,雖然想著該回家了,但我還是欣然接受。

接著我移動到屋外、三合院的右側,天空被雲壟罩一片白、沒有陽光,此時作家拿起一大疊類似天公金的金紙,站在前埕邊燒邊拋往空中,我看著火燒的金紙在空中飛舞;過不久來了一群人、好像是作家的家人,他們領我到飯廳的圓桌,請我在作家的對面坐下。

我沒有坐下,人站著、雙手按在桌面上,當下不知為何覺得他們的話語和臉上的笑意,是要撮合我和那位作家,我心裡想著「不行,我已經有對象了,而且我是同志。」便離開飯廳。

心想著真的該走了,經過客廳看到家母的手套(其實家母並沒有那雙手套,只是有類似顏色材質的帽子),一旁又零散散落著東西,心裡更覺得怪異;突然間我又站到了三合院的左室,裡面一排一排長方形白桌、前頭坐滿了人,臉都很模糊、但看得出來是年輕人。

離我最近的女孩子穿著短褲,他大腿上有類似燒傷後癒合的痕跡,他站起來對著我說「這裡的人都是我的家人,像B哥、阿雞哥……。」我沒聽他說完就要離開,匆匆忙忙走往埕旁的樓梯,才想起忘了拿手機,匆匆折回在木矮櫃上的一堆衣物中找到手機、塞進口袋便快步離開三合院。

穿過廣場來到大門,此時天色已全黑,想著剛才叫的計程車應該快來了,此時身後突然出現一位身著教官服的人,他遞給我一雙黃色螢光指揮棒,叫我命令身後三個學生過馬路到對面去,我複誦那位教官的口令,兩名學生先走過去、卻有一位胖胖的男學生回過身來直望著我,此時周遭漫起了白色的霧。

那位教官突然講了一句很長很嚴厲的話,那位學生才又轉過身,我轉頭發現身邊不知不覺間站了更多的學生、手上卻也多了兩個黑色的套子,我趕緊用套子罩住螢光棒;突然對面亮起白色刺眼的強光,才發現對面不是記憶中的土坡,而是一塊兩旁長滿雜草的小空地,空地上也站滿學生、學生前頭還站了兩三位也是身著教官服的人。

正當我感到非常不安時,左側上坡開來兩輛車,而前頭就是計程車!計程車原本要停下來、卻不知為何馬上要開走,我連忙衝出去抓住門把,拉開門跳上車;車就頭也不回得開過了小橋、往上坡開去,司機是一位蓄著及肩短髮的年輕男子,戴著眼鏡、綁著紅色花紋頭巾、身穿灰色背心。

開在上坡,我望向老家,一片燈火通明,二樓和屋頂上還掛著喜氣的紅色布幔,司機問我那戶是在做什麼,我想了想回他「他們在辦假婚禮。」此時車已開到平面,車窗外是柑仔店,因已經過了營業時間、門緊閉著,門上有個扭曲的奇怪圖騰--

清晨五點,我從這個漫長的夢中驚醒,窗外天剛亮、外頭一片白,又過了好一陣子,我才又沉沉睡去,結果早上起床精神很差。

分類:雜記與回憶